R18【カラ一】金魚
※年齡差，兄弟各差三歲，也就是空松和一松差六歲
※OOC，空松略黑注意
※r18注意
0.
「おそ松兄さん回來了！」
「哇！是おそ松兄さん！」
「有帶吃的嗎，有玩具嗎？」
大學第三年告一段落，總算可以利用暑期返家的おそ松剛踏進家門口，兩隻軟萌的生物便竄進他懷裡，小小的個子還不及長男腰部高，尚在就讀小學三年級和幼稚園的十四松和トド松抱緊おそ松的大腿抬頭，兩對水靈靈的大眼殷切地望著許久不見的長男，彷彿這樣看著自家大哥就會憑空變出好吃好玩的一樣。
「哈哈，可惜沒有，我期末考結束就立刻連夜趕回家了，不過現在馬上帶你們出去玩倒是沒問題，今天有祭典是吧？」
「哇！祭典！兄さん要帶我們去祭典！」
「我要吃烤香腸，還要撈金魚…」
おそ松寵溺的揉了揉兩位小天使弟弟軟軟的頭髮，抬頭看向迎面而來的チョロ松：
「チョロ松也放榜了，恭喜啊，那間高中離家近評價也不錯。今晚痛快的玩上一回，兄さん請你吃關東煮，這段時間辛苦了。」
チョロ松點了點頭，一邊彎下腰繫鞋帶一邊不經意開口：
「現在就是カラ松兄さん在忙著準備大學入學筆試，爸媽還特地為他安排單獨房間讓他靜下心備考，應該就不用問他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了吧。」
「カラ松這傢伙也不知升上高中後哪根筋不對了，笨蛋和中二屬性徹底消失不說，整個人還變得特別沉穩，成績嚇死人的突飛猛進，我想考上第一志願應該不是難事。」
おそ松嘿嘿笑著調侃自家次男，爾後頓了下，抬頭望進通往二樓階梯頂部的一片黑漆，若有所思：
「一松…在上面吧？」
チョロ松起身鞋尖在地上輕叩了叩，搖了搖頭。
「別提了，剛剛跟他說過你要回來時像尊雕像般縮在那動也不動，連個眼神示意也沒，估計你上去也沒用，隨他去吧，反正カラ松兄さん也在家。」
おそ松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雙眼持續盯著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原本12歲應該是活潑好動的年紀，就算他這位弟弟本身內向了點，自己不常在家的這段期間也自我封閉的太過嚴重，身為大哥理當做些什麼……
「おそ松兄さん！好了沒？人家肚子餓了啦！」
「祭典！祭典！祭典！」
童稚的兩位弟弟不諳略為沉重的氛圍，圍著兄さん奶聲奶氣的撒嬌著。
「好好好，現在就帶你們去，兄さん的褲子快被你們這兩隻小惡魔扯破啦。」
反正カラ松在，一松應該不會有問題。
おそ松心不在焉的想著。
一松聽著家門上鎖的聲音，然後一切又歸於寂靜。
瑟縮在樓梯口的他，方才樓下對談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酸澀的感覺自心底隱隱蔓延開來。
以及隨之而來的自我厭惡。
明明……明明大力揮開他人釋出的善意，視若敝屣的擺出嫌惡的姿態，彷彿無聲的嘲弄自己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然而內心卻是飢渴的祈求……拜託，再看我一眼，也許下一秒就會點頭了，再堅持一點，下一刻我也會同樣釋出，類似善意的東西——
被矛盾的自己徹頭徹尾的噁心到，現在受盡空虛寂寞折磨的自己也只是自作自受罷了，活該。
眼神逐漸往下挪移到腳趾前方的地面，黑暗包圍著自己，既恐慌又自虐得感到歡愉，環抱膝蓋的雙手不自覺緊了緊。
活該。
一雙著有白色襪子的腳掌映入眼簾。
一松遲疑的抬起頭，眼前是一隻寬厚的大掌，以及自家次男熟悉的臉龐，豎起的劍眉帶有不容置喙的魄力，卻又隱隱含著一絲溫柔。
「一松。」
磁性低沉的嗓音呼喚自己的名字，像是某種暗號，一松宛如被迷惑般，緩緩伸出自己不及對方一半手掌大的小手。
出現了，每次在他最徬徨無助的時期，像溫潤的潮水般將他淹沒的，那個人。
1.
七月的天氣格外燥熱，就連夏夜的屋內，若不打開電扇，可能不出幾分鐘薄薄汗衫下的肌膚便會沾染陣陣濕意。
松野家二樓的獨立小房內，門窗緊閉，滯留的空氣使狹小的空間更加悶窒，僅能藉由窗外晦暗不明的街燈隱約窺見室內兩抹交纏在一塊兒的身影，壓抑的呻吟和粗喘僅是為畫面增添黏膩及濕熱的觸感。
「呼…嗯…」
一松坐在カラ松腿間，無袖背心被涔涔汗液浸染濕透，緊貼在細緻光滑的肌膚上，兩隻小手牢牢攀在カラ松同樣布滿汗水的脖子上，環在カラ松腰際的小腿不安的蹭動著，由於下身埋入體內的分身實在過於熾熱碩大，將粉嫩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穴撐到極致，一松感覺彷彿被一根鐵棒牢牢釘在カラ松身上，動彈不得，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將腸壁撐圓的柱身賁發的動脈正隱隱跳動，前端一抖一抖的震顫著敏感的內壁。
「唔…」
被插入的異樣感過於強烈，一松整個人不自覺打顫，カラ松將一松汗濕的瀏海往後撥，在飽滿的額頭落下一個吻，輕咬著一松的耳朵：
「一松…可以了嗎？」
後穴又漲又疼實在難以想像嵌在裡頭的棒狀物能順利活動，恐懼感讓一松極度想臨陣脫逃，不過最後仍是咬緊牙關，將頭埋進カラ松的肩窩，哆嗦著點了點頭。
熱鐵在體內抽插時一松覺得由裡到外熱得彷彿快要融化了，柱身磨擦過的範圍痠痠麻麻的，被戳弄的敏感點一點一滴累積著快感，一松渾身顫慄捏緊カラ松身後的衣料，按耐不住發出小獸般的悲鳴聲。
肉柱因為體位的關係插得很深，一松氣喘吁吁被挺動的肉棒頂得睜不開眼，宛如方出生瞇著眼顫巍巍的小奶貓，下意識湊向前伸出軟嫩的小舌胡亂舔著カラ松的臉龐，舔去對方鼻頭積累的汗珠，微薄緊抿的下唇，略帶點鬍渣粗糙的下巴，細細的用舌尖探索著。
カラ松捕捉到一松漫無目的舔弄的舌頭，含入口中挑逗勾弄，吮得陣陣水聲，與下體磨擦的咕啾聲相互在室內交織成淫靡的樂章，兩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般濕漉，渾身汗液、唾液、淫液將坐落的地板染上暗色的污漬，カラ松加快抽插的速度，熟爛的穴肉被碩大帶進帶出的翻攪著，他將粗厚的舌頭塞入一松口水滿溢的小嘴，堵住對方因承受不住發出的哭喊，一隻手下探握住顏色尚粉嫩的稚嫩分身熟練的掏弄著。
「嗚…兄さん…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一松的腦袋糊成一團，過高的體溫以及駕馭不了的快感幾乎奪走他的意識，被侵佔的小嘴含糊的呼喚著兄さん，四肢緊緊交纏住カラ松汗濕的背部，等待絕頂高潮的瞬間，遠方似乎傳來祭典會場煙花綻放的爆破聲。
煙花…應該很美吧。
2.
一松鮮少露出笑容。
也許起初只是天生不那麼愛笑而已，おそ松兄さん總會在旁捏著自己的臉頰。一松，笑一下嘛，一松這麼可愛，面無表情會糟蹋這張可愛的小臉喔。這時候的他才會羞澀的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然而自從おそ松兄さん離家後，再也不會有人對他這樣說了。
漸漸的，他幻想自己體內住著一隻怪物。
那是一隻貪吃的怪物，牠會把一切美好的事物吃食一乾二淨，包括喜悅，包括歡樂，包括良善，包括純稚。
他無法露出像兩位弟弟那般無邪的笑容，因為他的內心充斥汙穢的填充物，笑容只會令他發寒、噁心、反胃。
一個純粹的渣滓。
那隻怪物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有時他幾乎以為怪物已經獲得他身體的支配權，他只是具空殼，只是個裝有糧食的容器，他餵食著怪物，讓怪物茁壯成長，反過來折磨自己。
只有一個人能撥開壓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濃重霧霾，掐住怪物的脖子，另一手伸向打著寒顫的自己、冰冷的手掌。
カラ松兄さん。
自從おそ松兄さん離家求學後，カラ松兄さん似乎取代了おそ松兄さん的位置…不，如果說おそ松兄さん是和煦的微風，那麼カラ松兄さん給予的是更直接的，簡直如毒品般會讓人上癮的物質。
カラ松兄さん彷彿有神奇的魔力。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怪物還沒那麼茁壯的時候，只要他有那麼一絲不順心的感覺，カラ松兄さん就會出現。
哪怕只是靜靜的坐在他旁邊，寵溺的摸摸他的頭，給予溫暖的笑容，真的，只要怪物大口大口將他體內美好的物質吃食殆盡的那刻，カラ松兄さん就會出現。
簡直就像能接收到他微弱的呼救一般。
每一次…真的就是每一次…不開心時カラ松兄さん就會立即陪在他身旁，哪怕他外表再怎麼掩飾故作無事，カラ松兄さん就是有辦法撇開那一層偽裝直達他內心深處。
他似乎上癮了，兄さん的溫柔讓他宛如身處夢境…粉色的泡泡在心中膨脹著，他幾乎要溺死在名為幸福感的潮水之中，他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的錯覺，是不是腦神經錯亂下衍生出來自我膨脹的產物，於是他懷著高漲甚至是癲狂的情緒…試著犯罪了一次。
他絕對是發狂了，為カラ松兄さん餵下的毒品癲狂，那一天他不顧自己脆弱的良心譴責，忽略心中隱隱作痛，啪滋，扯下トド松最心愛的熊寶寶的一條腿。
被父母和チョロ松兄さん輪流斥責一頓，他的心底也開始茫然，是什麼促使他犯下惹心愛的弟弟傷心這樣嚴重的罪行？被關在小黑屋的他心中沒有怨恨，只有滿心的疑惑。
然後カラ松出現了。手掌很溫暖，笑容很溫柔，說著，沒事的。
瞬間他恍然大悟。
他幾乎要流下眼淚…因為他已經得到一個簡單而有力的確認，這個人，會陪在他身旁，即便自己被世間萬物所遺棄…包括自我唾棄，永遠會有一個人，主動朝他伸出暖如朝陽般的手掌，堅定的握住。
那一天，在狹窄得僅容得下兩人的空間，他們接吻，然後，做愛。
他不知道誰先開始的，也許是カラ松兄さん，因為自己大概還沒那麼大的膽子主動。
做愛的感覺很好，カラ松兄さん很強勢，卻又很溫柔，他幾乎要融化在肌膚相親、水乳交融的快感裡面。
親嘴的感覺也很好，他喜歡カラ松兄さん的氣息包圍著自己，糾纏自己的舌頭，似乎要將自己的舌頭捲入肚中。此時的一松幾乎要以為舌頭的功能根本不是拿來言語的，它是為了感受カラ松兄さん唇舌的熱度和濕度存在的，它是為了確認カラ松兄さん身上每一吋肌理的觸感，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カラ松兄さん。
只有カラ松兄さん的強壯能安抑制住體內的怪物，無論內心的怪物生長多麼巨大。
攀上高潮的一松恍惚的想著，這是兄さん…在安撫我心中的怪物…
3.
カラ松如願考上理想的學校。
入學前天おそ松陪著他到月台等候，說是陪伴也不過是おそ松恰好準備返校了，由於搭乘的車次比カラ松晚，與其說是看著弟弟上了電車才安心，不如說是嫌自己一人無聊趁カラ松候車時騷擾他比較實際。
「話說カラ松，你走了那一松怎麼辦。」
カラ松轉頭瞅了眼おそ松，後者手枕後腦勺抬頭目視著晴朗無雲的日空，カラ松將頭轉向正面，盯著前方站台等車的人們。
「你發現到什麼程度了。」
「嘛，我能待在家的時間一年也不過兩三個月，要說發現多少…大概還在不會干涉的範圍吧。」
「你不干涉的底線很低啊，完全不具參考價值。不過要說真不愧是長男嗎，チョロ松和爸媽估計還沒意識到什麼吧。」
「哈哈…這個讚美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啦，不過先說好你可別幹了什麼傷害弟弟的事喔？我揍人可是很痛的，你也應該清楚吧。」
カラ松轉過身面對おそ松，おそ松微偏過頭，第一次發現這位小他三歲的弟弟已經長成個頭比他高大、身材比他壯碩的青年了，揚著一抹自信的微笑，磁性的嗓音不知會迷倒多少女性。
「無須操勞，誰敢第一個傷害他，我第一個先揍誰。」
列車緩緩駛入月台，カラ松步入由兩側滑開的車門，對おそ松揚了揚手。
「一松的事我自有分寸，請放心，一切都是以愛為出發點。」
列車啟動，おそ松隨意朝車內的カラ松揮下手，喃喃道：
「久違的痛語啊…再次聽到反而有點百感交集呢。」
很多人都會誇讚他極具長男風範，對弟弟們疼愛有佳諸如此類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若說他是園丁，絕對是最早被解雇的那個。
他會偶爾為花草澆澆水，施施肥，拔幾根雜草，然而比起幹粗活，他更喜歡在樹蔭下納涼，與花草們漫無目的的閒扯。
長成一朵亭亭玉立的小花，他會摸摸頭笑著說：長得很好喔。
長成一根被蟲子咬得稀巴爛的小草，他也會摸摸頭笑著說：長得很好喔。
這樣的他完全沒立場指責カラ松的行為。
愛嗎…愛之下建立起來的東西，大概都是好的吧。
おそ松晃晃悠悠拖著行李走向候車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扭開瓶蓋仰頭就著嘴咕嚕咕嚕大口灌起瓶裝水，驅散酷熱的暑氣。
離家不過幾小時呢，突然有點想念チョロ松如老媽子般在耳邊嘮嘮叨叨的聲音啊。
おそ松苦笑。
4.
剛做完重訓，拾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頰淌落的汗水，門鈴恰好在此時響起。
カラ松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提著小包行李，手中揣著一只魚缸的一松。
這是三年來頭一次兩人單獨面對面相覷，カラ松的大學生活相當繁忙，即便是連續假期也僅回家個兩三天，一年在家的次數十根手指也數得出來，也因此通常在家與兄弟父母處得時間較長，幾乎沒有兩人獨處的時間。
「一松。」
カラ松笑著接過一松手中的魚缸和行李，魚缸中的金魚輕輕搖擺著魚尾，靜靜吐出氣泡，這是三年前夏季的祭典兄弟們撈到送給一松的，沒想到就這麼養了三年。
「明天要去高中那兒報到吧，旅途奔波下來你也該累了，我剛煮了麵，梳洗一下吃完就趕緊的休息吧，房間給你安排好了——」
「兄さん。」
沙啞的、微弱的低喚，就像隻喚著母親喚到哭啞了嗓子的小貓。
カラ松頓了頓，放下魚缸和行李，轉身走向那個明明即將上高中、身形還是瘦瘦小小像極未發育完全的初中生、兩只眼框紅紅的泫然欲泣的弟弟，一把將對方摟進自己寬闊的胸膛，安撫的輕拍著對方的背脊。
「沒事，我在。」
我在。
散亂一地的衣物沿著客廳一路凌亂的散落至カラ松的臥房外，床上一松像是藤蔓般緊緊依附著カラ松，進入的那刻，一松的淚水撲簌簌的流下來。
「疼嗎？」
カラ松偏過頭舔去對方頰邊鹹鹹的淚珠，碩大深深埋入緊緻的小穴內，等待一松適應。
一松抱緊カラ松，輕輕搖了搖頭，示意カラ松可以開始動了。
那是過於幸福的淚水。
カラ松抽動的同時，一松覺得無論身或心都熱得發脹，空虛的體內被塞得滿滿的，不顧兩人的身子被汗液浸濕，抬起下身竭力呼應著カラ松的動作。
離水三年的魚，獲得久違的甘液。
他就像在水裡游動的金魚，悠然自在。
5.
チョロ松第一次拜訪カラ松。
「爸媽替一松帶了點日用品還有零嘴啥的，而我恰好有要到這裡買些東西，就順道來了。」
チョロ松將手中一的大紙箱放在客廳的雨傘架旁，看了看正端著飯菜上桌的カラ松。
「一松呢？」
「差不多是放學的時間了，應該在回家的路上吧，要不要吃個晚飯再回去？」
「不用，明早還有課，今天就先回去了吧。」
「了解，不過真有你的啊，連大學都挑到離家近的，現在家裡的實質長男非你莫屬了吧。」
「嘖，渾蛋おそ松兄さん說出國就出國，還說要海撈一筆，我就看他碰壁灰頭土臉的跑回來哭訴再狠狠吐槽他。カラ松兄さん你也是事業做得特別大，根本專業失蹤戶口了好嗎？我啊，沒什麼特別遠大的志向，就挑近點的學校，以後找間離家近點的公司，照料著弟弟們直到上大學離家各奔東西了，然後幫忙看護爸媽什麼的…」
「噗，真難想像チョロ松會說出這樣安分的話呢，以前初中總是聽你在說，未來要……」
「夠了，カラ松兄さん一點都不適合吐槽役的角色啊。」
チョロ松不客氣的打斷カラ松，然後環顧了下四周。
「話說你這裡真不是普通的大啊，已經簽約了？」
カラ松點了點頭「開始繳房貸了，除了公司的基本薪資，也有進行額外的投資，能多賺一點是好，總不能讓一松陪我勒緊褲帶過日子。」
「還真不是普通大的事業啊…我隨處看看囉？」
カラ松應諾了聲。
不得不說カラ松的品味挺好的，居家裝潢設計一切都別具格調，真的就如おそ松兄さん所說，以前那個痛死人不償命的カラ松兄さん消失了，雖然總是對他的痛加以吐槽和忽略，但現在這些真的已經既成過往，還是稍微有些落寞的。
チョロ松在經過一松房間時，瞥了一眼。
實話說就算這附近有想買的東西他也可以直接網路訂購，沒必要專程上來一趟，說穿了他只是擔心這個小他三歲的弟弟，他一直搞不太懂這孩子的思維腦絡，簡直像極了縮在堅硬殼內的貝類，死活不肯出來，不過這不礙一松依然是重要的弟弟，兄さん關心弟弟是理所當然的。
一松的房內很昏暗，窗簾密閉著隔絕外投的日落餘暉，但仍能看出房內十分整潔，不，簡直整潔過頭了，感覺不出有人在這裡生活過的氣息，床單整理得一絲不染，書桌空蕩蕩的，書架僅只一兩本書寂寥的擺在一塊，整間臥房唯一活著的，大概就只有那條在魚缸內上下起伏擺動魚尾的金魚。
「你來這做什麼？」
帶有怒氣的嗓音在身邊響起，チョロ松往旁看去，一松還背著包，陰沉著一張臉。
「一松，你回來了？爸媽托我拿了點東西，順便讓我看看你過得如何。是說，你的房間…」
「滾出去，我不需要你那微不足道的關心！」
チョロ松也生氣了，是的，他確實搞不懂自家四弟到底在想什麼，他能做到的只有給一松時間和空間，讓這個孤僻的弟弟走出莫名其妙的屏障，至少，給家人一個機會能夠稍微觸及那顆心的一小部分，那怕那一部份有多麼微不足道，チョロ松認為家人的關心多少能將一松緊閉的殼扳開一小縫，讓外頭的陽光照耀進狹隘晦暗的空間裡。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真正在氣什麼，是氣一松始終無法對家人敞開胸懷，還是對一松情況無能為力的自己。
「很好！你不需要關心，那乾脆連整個家包括我這個兄さん都不要好了。」
一松大步走過チョロ松 用力將臥房的門摔上。
チョロ松疲憊的嘆了口氣，望向一旁的カラ松。
「抱歉，我說過頭了。」
カラ松倒了杯水遞給チョロ松，チョロ松接過水無奈的坐在椅子上。
「我就只是…有點力不從心，完全不知道怎麼跟他溝通…」
「沒事，我會處理好的，一松會沒事的。」
チョロ松抬頭望向カラ松，他們家次男說話的語調有股說不出所以然的自信，感覺他總是十拿九穩，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過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總覺得這一趟回去之後，他將會永遠永遠失去，印象中還會靦腆露出笑容的寶貝弟弟了。
チョロ松搖頭揮去心中的不詳感，他不像おそ松相信無來由的直覺這檔事，這也是他向來安分守己的原因，與其相信莫名的直覺，不如相信可靠的二哥。
「那麼…一松就拜託你了啊，我先回去了，再連絡。」
カラ松點點頭，目送チョロ松離去，嘴角露出一抹細不可聞的微笑。
離目標…就差一步。
6.
一松深深的將臉部埋進被單裡。
棉被冰冷冷的沒有溫度，這是當然的，自從來到這裡後他就一直沒怎麼使用這個房間，更遑論沾上這張床的時間可能根本不出幾時刻。
心底空盪盪的，怪物早將一切吃乾抹淨，在一旁放肆的嘲笑他，無所謂，他不是特別在意這頭跟了他好幾年的怪物。
カラ松兄さん沒來找他。
沒有來。
棉被堵得他喘不過氣，將頭面向潔白的牆面，再等一會兒吧，沒來，是因為門鎖著嗎？門鎖著還是可以敲門的，是在門外躊躇是否該進來嗎？悄然無息，一點聲音也沒有。
果然像チョロ松兄さん一樣，也在生他的氣嗎？畢竟是自己無緣無故對別人的關懷發脾氣，怎麼看都是自己的錯吧？カラ松兄さん對於自己的無理取鬧再怎麼包容，也是有限度的吧？
怎麼辦，不要。好可怕。
我不要。
恐懼感竄過全身，一松咬緊下唇蜷縮著身子，不自覺發抖。
他被名為カラ松兄さん的毒品餵慣了，從沒想過有一天藥劑斷絕了，會是何種場景。
好可怕。
啪嗒。
一松扭過頭，櫃子上魚缸內的金魚不知何時跳出缸外，正掙扎著撲騰狂跳著。
這是隻古怪的金魚。
誰也不存在的環境下，這金魚會相安無事的在魚缸內自個兒轉悠，但若察覺到有什麼人也同在一個空間，他就會像現在這樣，啪嗒跳出水面，瞪著一雙愚蠢的凸魚眼傻楞楞的嘴部進行無意義的開闔。
所以一松將牠養在不會有人出入自己的臥房內，讓牠安穩的在水裡游動。
過去三年內有好幾次魚兒跳出水面，一松懶得理他，讓他自個兒折騰。
因為沒有カラ松兄さん的他也像離水的魚，很難過，很難過，快要死了一般。
然而這隻古怪的金魚生命力特別旺盛，癱在地上孱弱的鰓蓋微微起伏，硬是不肯兩眼一翻自我了結微不足道的生命。
至少在一松不忍心的將牠放回水裡之前，一直倔強的生存著。
一松覺得這隻金魚特別像自己。
自找死路的模式很像，倔強的生命力很像，等著誰來拯救他的模樣也，很像。
他們共處同個空間，同樣因缺水虛弱的喘氣，苟延殘喘著，等著再次被投入水的懷抱。
沒有水好痛苦，沒有水要死了。
一松有氣無力的瞪著金魚，金魚茫然的眼神望著天花板，使勁全力彈跳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魚尾被兩根手指拎起來，拋向水裡，魚兒歡快的擺動兩下魚尾，在魚缸內轉了兩圈。
不能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一松搖搖晃晃的踱步離開房門，朝カラ松的房間走去。
水裡面可以沒有魚，但魚不能沒有水。
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カラ松的房間漆黑一片。
一松用不著開燈，熟門熟路走向床沿，爬上床，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
被單堪堪掩蓋住下半身，襯衫的紐扣是敞開的，露出大半胸膛及緊實的腹肌，隨著呼吸聲微微起伏著，房間太暗，看不清カラ松是醒著還是睡了。
無所謂。
光是看到カラ松的身形，就讓一松按耐不住直發抖，他依舊是條岸邊費力張口汲取氧氣的魚，下墜的水珠一滴滴浸潤著他的鱗片、魚鰓，他感受到源源不絕的生命力從體內釋出。
顫巍巍的小腿跨坐在カラ松的窄腰上，光是接觸底下成年男性灼熱的體溫就要他興奮得忍不住半勃了。
「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
一松輕撫著對方的臉龐，可是還不夠，他緩緩傾下身，伸出小舌細細描繪對方的薄唇，一路往下來到密佈點點汗珠的脖頸，掃過結實的胸肌，將褐色的乳暈捲入口中細膩的舔舐著。
他甚至產生瘋狂的念頭，只要カラ松兄さん的身體就好了，即使只成為對方洩欲的對象，他也甘之如飴。
自尊和生命的泉源…他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後面的小穴已經自動自發的收縮吐納，一松喘著氣胡亂將自己的指頭舔濕，著急的就要往裡頭插入，很痛，他輕聲嗚咽著，他從不清楚カラ松是怎麼有辦法讓那麼大的東西在裡頭抽插，卻又能讓他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可是現在的他痛覺什麼早已無所謂，一隻生命力即將浩劫殆盡的魚，哪怕是浸染在鮮血之中，也能感受到至上的愉悅。
一隻大手制止了他胡來的舉動，一松低頭，看到カラ松正以一如既往的溫柔眼神望著他。
「你這樣會受傷的。」
カラ松拿起床頭的潤滑液，沾了滿手後拿開一松的手指，兩根指頭在穴口輕輕的揉弄後，再順著甬道深深插入抽動。
是那個カラ松兄さん，總是將無盡的溫柔填補進他空虛又貪婪的心、不在乎他體內醜惡的怪物、如水般溫潤的包覆著他乾涸的心靈，永遠的兄さん。
一松喘息哽咽著臉頰輕輕磨蹭著カラ松的，穴內的敏感點被一再挑弄讓他不自覺的張開嘴任由唾液染濕雙方的下顎，一邊呻吟著一邊抱緊兄さん的脖子不住低喃：
「兄さん…拜託…不要丟下我…拜託…我什麼都會做…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
カラ松輕舔著一松哭得紅腫發熱的眼瞼，理了理對方柔軟的髮絲，柔聲道：
「我哪裡都不會去的。」
「嗚…兄さん…插進去…快點…」
カラ松抽出黏膩的兩指，換上自己已經勃發的硬挺，抬起一松軟軟的小屁股，就著濕熱的小穴深深插入。
「嗚…哈啊！啊…啊…啊…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快一點…再深一點……啊啊啊啊！」
カラ松握住一松的小纖腰配合窄臀的挪移讓炙鐵在緊緻的小穴大幅抽動，一松抽抽噎噎的哭著，因為深猛的快感不住搖頭，死死捏住カラ松的衣擺一個揚頸已經達到高潮，分身在未經觸碰的情形下吐出一股股白濁，他無力的軟下腰肢躺臥在カラ松身上，又燙又硬的柱身還在敏感的小穴裡頭抽撤著，頂弄著一松的上半身在カラ松繃緊的胸腹肌理上來回磨蹭，一松淚眼矇矓的伸出舌頭渴求カラ松的吻，カラ松揪住一松的唇瓣來回廝磨嚙咬著。
「カラ松兄さん…嗚…喜歡你…好喜歡你…喜歡…」
一松含糊不清的低吟著，被快感侵佔的腦子越來越迷糊，麻一般的電流傳入四肢百骸，他是一條金魚，沉溺在水底的金魚。
カラ松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放開一松紅豔豔的嘴唇探向微粉的耳垂，輕輕含舔、吮咬著。
「我愛你，一松。」
你的心和身，一切的一切，已經是屬於我的了。
Fin.
※OOC，空松略黑注意
※r18注意
0.
「おそ松兄さん回來了！」
「哇！是おそ松兄さん！」
「有帶吃的嗎，有玩具嗎？」
大學第三年告一段落，總算可以利用暑期返家的おそ松剛踏進家門口，兩隻軟萌的生物便竄進他懷裡，小小的個子還不及長男腰部高，尚在就讀小學三年級和幼稚園的十四松和トド松抱緊おそ松的大腿抬頭，兩對水靈靈的大眼殷切地望著許久不見的長男，彷彿這樣看著自家大哥就會憑空變出好吃好玩的一樣。
「哈哈，可惜沒有，我期末考結束就立刻連夜趕回家了，不過現在馬上帶你們出去玩倒是沒問題，今天有祭典是吧？」
「哇！祭典！兄さん要帶我們去祭典！」
「我要吃烤香腸，還要撈金魚…」
おそ松寵溺的揉了揉兩位小天使弟弟軟軟的頭髮，抬頭看向迎面而來的チョロ松：
「チョロ松也放榜了，恭喜啊，那間高中離家近評價也不錯。今晚痛快的玩上一回，兄さん請你吃關東煮，這段時間辛苦了。」
チョロ松點了點頭，一邊彎下腰繫鞋帶一邊不經意開口：
「現在就是カラ松兄さん在忙著準備大學入學筆試，爸媽還特地為他安排單獨房間讓他靜下心備考，應該就不用問他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了吧。」
「カラ松這傢伙也不知升上高中後哪根筋不對了，笨蛋和中二屬性徹底消失不說，整個人還變得特別沉穩，成績嚇死人的突飛猛進，我想考上第一志願應該不是難事。」
おそ松嘿嘿笑著調侃自家次男，爾後頓了下，抬頭望進通往二樓階梯頂部的一片黑漆，若有所思：
「一松…在上面吧？」
チョロ松起身鞋尖在地上輕叩了叩，搖了搖頭。
「別提了，剛剛跟他說過你要回來時像尊雕像般縮在那動也不動，連個眼神示意也沒，估計你上去也沒用，隨他去吧，反正カラ松兄さん也在家。」
おそ松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雙眼持續盯著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原本12歲應該是活潑好動的年紀，就算他這位弟弟本身內向了點，自己不常在家的這段期間也自我封閉的太過嚴重，身為大哥理當做些什麼……
「おそ松兄さん！好了沒？人家肚子餓了啦！」
「祭典！祭典！祭典！」
童稚的兩位弟弟不諳略為沉重的氛圍，圍著兄さん奶聲奶氣的撒嬌著。
「好好好，現在就帶你們去，兄さん的褲子快被你們這兩隻小惡魔扯破啦。」
反正カラ松在，一松應該不會有問題。
おそ松心不在焉的想著。
一松聽著家門上鎖的聲音，然後一切又歸於寂靜。
瑟縮在樓梯口的他，方才樓下對談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酸澀的感覺自心底隱隱蔓延開來。
以及隨之而來的自我厭惡。
明明……明明大力揮開他人釋出的善意，視若敝屣的擺出嫌惡的姿態，彷彿無聲的嘲弄自己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然而內心卻是飢渴的祈求……拜託，再看我一眼，也許下一秒就會點頭了，再堅持一點，下一刻我也會同樣釋出，類似善意的東西——
被矛盾的自己徹頭徹尾的噁心到，現在受盡空虛寂寞折磨的自己也只是自作自受罷了，活該。
眼神逐漸往下挪移到腳趾前方的地面，黑暗包圍著自己，既恐慌又自虐得感到歡愉，環抱膝蓋的雙手不自覺緊了緊。
活該。
一雙著有白色襪子的腳掌映入眼簾。
一松遲疑的抬起頭，眼前是一隻寬厚的大掌，以及自家次男熟悉的臉龐，豎起的劍眉帶有不容置喙的魄力，卻又隱隱含著一絲溫柔。
「一松。」
磁性低沉的嗓音呼喚自己的名字，像是某種暗號，一松宛如被迷惑般，緩緩伸出自己不及對方一半手掌大的小手。
出現了，每次在他最徬徨無助的時期，像溫潤的潮水般將他淹沒的，那個人。
1.
七月的天氣格外燥熱，就連夏夜的屋內，若不打開電扇，可能不出幾分鐘薄薄汗衫下的肌膚便會沾染陣陣濕意。
松野家二樓的獨立小房內，門窗緊閉，滯留的空氣使狹小的空間更加悶窒，僅能藉由窗外晦暗不明的街燈隱約窺見室內兩抹交纏在一塊兒的身影，壓抑的呻吟和粗喘僅是為畫面增添黏膩及濕熱的觸感。
「呼…嗯…」
一松坐在カラ松腿間，無袖背心被涔涔汗液浸染濕透，緊貼在細緻光滑的肌膚上，兩隻小手牢牢攀在カラ松同樣布滿汗水的脖子上，環在カラ松腰際的小腿不安的蹭動著，由於下身埋入體內的分身實在過於熾熱碩大，將粉嫩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穴撐到極致，一松感覺彷彿被一根鐵棒牢牢釘在カラ松身上，動彈不得，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將腸壁撐圓的柱身賁發的動脈正隱隱跳動，前端一抖一抖的震顫著敏感的內壁。
「唔…」
被插入的異樣感過於強烈，一松整個人不自覺打顫，カラ松將一松汗濕的瀏海往後撥，在飽滿的額頭落下一個吻，輕咬著一松的耳朵：
「一松…可以了嗎？」
後穴又漲又疼實在難以想像嵌在裡頭的棒狀物能順利活動，恐懼感讓一松極度想臨陣脫逃，不過最後仍是咬緊牙關，將頭埋進カラ松的肩窩，哆嗦著點了點頭。
熱鐵在體內抽插時一松覺得由裡到外熱得彷彿快要融化了，柱身磨擦過的範圍痠痠麻麻的，被戳弄的敏感點一點一滴累積著快感，一松渾身顫慄捏緊カラ松身後的衣料，按耐不住發出小獸般的悲鳴聲。
肉柱因為體位的關係插得很深，一松氣喘吁吁被挺動的肉棒頂得睜不開眼，宛如方出生瞇著眼顫巍巍的小奶貓，下意識湊向前伸出軟嫩的小舌胡亂舔著カラ松的臉龐，舔去對方鼻頭積累的汗珠，微薄緊抿的下唇，略帶點鬍渣粗糙的下巴，細細的用舌尖探索著。
カラ松捕捉到一松漫無目的舔弄的舌頭，含入口中挑逗勾弄，吮得陣陣水聲，與下體磨擦的咕啾聲相互在室內交織成淫靡的樂章，兩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般濕漉，渾身汗液、唾液、淫液將坐落的地板染上暗色的污漬，カラ松加快抽插的速度，熟爛的穴肉被碩大帶進帶出的翻攪著，他將粗厚的舌頭塞入一松口水滿溢的小嘴，堵住對方因承受不住發出的哭喊，一隻手下探握住顏色尚粉嫩的稚嫩分身熟練的掏弄著。
「嗚…兄さん…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一松的腦袋糊成一團，過高的體溫以及駕馭不了的快感幾乎奪走他的意識，被侵佔的小嘴含糊的呼喚著兄さん，四肢緊緊交纏住カラ松汗濕的背部，等待絕頂高潮的瞬間，遠方似乎傳來祭典會場煙花綻放的爆破聲。
煙花…應該很美吧。
2.
一松鮮少露出笑容。
也許起初只是天生不那麼愛笑而已，おそ松兄さん總會在旁捏著自己的臉頰。一松，笑一下嘛，一松這麼可愛，面無表情會糟蹋這張可愛的小臉喔。這時候的他才會羞澀的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然而自從おそ松兄さん離家後，再也不會有人對他這樣說了。
漸漸的，他幻想自己體內住著一隻怪物。
那是一隻貪吃的怪物，牠會把一切美好的事物吃食一乾二淨，包括喜悅，包括歡樂，包括良善，包括純稚。
他無法露出像兩位弟弟那般無邪的笑容，因為他的內心充斥汙穢的填充物，笑容只會令他發寒、噁心、反胃。
一個純粹的渣滓。
那隻怪物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有時他幾乎以為怪物已經獲得他身體的支配權，他只是具空殼，只是個裝有糧食的容器，他餵食著怪物，讓怪物茁壯成長，反過來折磨自己。
只有一個人能撥開壓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濃重霧霾，掐住怪物的脖子，另一手伸向打著寒顫的自己、冰冷的手掌。
カラ松兄さん。
自從おそ松兄さん離家求學後，カラ松兄さん似乎取代了おそ松兄さん的位置…不，如果說おそ松兄さん是和煦的微風，那麼カラ松兄さん給予的是更直接的，簡直如毒品般會讓人上癮的物質。
カラ松兄さん彷彿有神奇的魔力。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怪物還沒那麼茁壯的時候，只要他有那麼一絲不順心的感覺，カラ松兄さん就會出現。
哪怕只是靜靜的坐在他旁邊，寵溺的摸摸他的頭，給予溫暖的笑容，真的，只要怪物大口大口將他體內美好的物質吃食殆盡的那刻，カラ松兄さん就會出現。
簡直就像能接收到他微弱的呼救一般。
每一次…真的就是每一次…不開心時カラ松兄さん就會立即陪在他身旁，哪怕他外表再怎麼掩飾故作無事，カラ松兄さん就是有辦法撇開那一層偽裝直達他內心深處。
他似乎上癮了，兄さん的溫柔讓他宛如身處夢境…粉色的泡泡在心中膨脹著，他幾乎要溺死在名為幸福感的潮水之中，他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的錯覺，是不是腦神經錯亂下衍生出來自我膨脹的產物，於是他懷著高漲甚至是癲狂的情緒…試著犯罪了一次。
他絕對是發狂了，為カラ松兄さん餵下的毒品癲狂，那一天他不顧自己脆弱的良心譴責，忽略心中隱隱作痛，啪滋，扯下トド松最心愛的熊寶寶的一條腿。
被父母和チョロ松兄さん輪流斥責一頓，他的心底也開始茫然，是什麼促使他犯下惹心愛的弟弟傷心這樣嚴重的罪行？被關在小黑屋的他心中沒有怨恨，只有滿心的疑惑。
然後カラ松出現了。手掌很溫暖，笑容很溫柔，說著，沒事的。
瞬間他恍然大悟。
他幾乎要流下眼淚…因為他已經得到一個簡單而有力的確認，這個人，會陪在他身旁，即便自己被世間萬物所遺棄…包括自我唾棄，永遠會有一個人，主動朝他伸出暖如朝陽般的手掌，堅定的握住。
那一天，在狹窄得僅容得下兩人的空間，他們接吻，然後，做愛。
他不知道誰先開始的，也許是カラ松兄さん，因為自己大概還沒那麼大的膽子主動。
做愛的感覺很好，カラ松兄さん很強勢，卻又很溫柔，他幾乎要融化在肌膚相親、水乳交融的快感裡面。
親嘴的感覺也很好，他喜歡カラ松兄さん的氣息包圍著自己，糾纏自己的舌頭，似乎要將自己的舌頭捲入肚中。此時的一松幾乎要以為舌頭的功能根本不是拿來言語的，它是為了感受カラ松兄さん唇舌的熱度和濕度存在的，它是為了確認カラ松兄さん身上每一吋肌理的觸感，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カラ松兄さん。
只有カラ松兄さん的強壯能安抑制住體內的怪物，無論內心的怪物生長多麼巨大。
攀上高潮的一松恍惚的想著，這是兄さん…在安撫我心中的怪物…
3.
カラ松如願考上理想的學校。
入學前天おそ松陪著他到月台等候，說是陪伴也不過是おそ松恰好準備返校了，由於搭乘的車次比カラ松晚，與其說是看著弟弟上了電車才安心，不如說是嫌自己一人無聊趁カラ松候車時騷擾他比較實際。
「話說カラ松，你走了那一松怎麼辦。」
カラ松轉頭瞅了眼おそ松，後者手枕後腦勺抬頭目視著晴朗無雲的日空，カラ松將頭轉向正面，盯著前方站台等車的人們。
「你發現到什麼程度了。」
「嘛，我能待在家的時間一年也不過兩三個月，要說發現多少…大概還在不會干涉的範圍吧。」
「你不干涉的底線很低啊，完全不具參考價值。不過要說真不愧是長男嗎，チョロ松和爸媽估計還沒意識到什麼吧。」
「哈哈…這個讚美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啦，不過先說好你可別幹了什麼傷害弟弟的事喔？我揍人可是很痛的，你也應該清楚吧。」
カラ松轉過身面對おそ松，おそ松微偏過頭，第一次發現這位小他三歲的弟弟已經長成個頭比他高大、身材比他壯碩的青年了，揚著一抹自信的微笑，磁性的嗓音不知會迷倒多少女性。
「無須操勞，誰敢第一個傷害他，我第一個先揍誰。」
列車緩緩駛入月台，カラ松步入由兩側滑開的車門，對おそ松揚了揚手。
「一松的事我自有分寸，請放心，一切都是以愛為出發點。」
列車啟動，おそ松隨意朝車內的カラ松揮下手，喃喃道：
「久違的痛語啊…再次聽到反而有點百感交集呢。」
很多人都會誇讚他極具長男風範，對弟弟們疼愛有佳諸如此類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若說他是園丁，絕對是最早被解雇的那個。
他會偶爾為花草澆澆水，施施肥，拔幾根雜草，然而比起幹粗活，他更喜歡在樹蔭下納涼，與花草們漫無目的的閒扯。
長成一朵亭亭玉立的小花，他會摸摸頭笑著說：長得很好喔。
長成一根被蟲子咬得稀巴爛的小草，他也會摸摸頭笑著說：長得很好喔。
這樣的他完全沒立場指責カラ松的行為。
愛嗎…愛之下建立起來的東西，大概都是好的吧。
おそ松晃晃悠悠拖著行李走向候車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扭開瓶蓋仰頭就著嘴咕嚕咕嚕大口灌起瓶裝水，驅散酷熱的暑氣。
離家不過幾小時呢，突然有點想念チョロ松如老媽子般在耳邊嘮嘮叨叨的聲音啊。
おそ松苦笑。
4.
剛做完重訓，拾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頰淌落的汗水，門鈴恰好在此時響起。
カラ松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提著小包行李，手中揣著一只魚缸的一松。
這是三年來頭一次兩人單獨面對面相覷，カラ松的大學生活相當繁忙，即便是連續假期也僅回家個兩三天，一年在家的次數十根手指也數得出來，也因此通常在家與兄弟父母處得時間較長，幾乎沒有兩人獨處的時間。
「一松。」
カラ松笑著接過一松手中的魚缸和行李，魚缸中的金魚輕輕搖擺著魚尾，靜靜吐出氣泡，這是三年前夏季的祭典兄弟們撈到送給一松的，沒想到就這麼養了三年。
「明天要去高中那兒報到吧，旅途奔波下來你也該累了，我剛煮了麵，梳洗一下吃完就趕緊的休息吧，房間給你安排好了——」
「兄さん。」
沙啞的、微弱的低喚，就像隻喚著母親喚到哭啞了嗓子的小貓。
カラ松頓了頓，放下魚缸和行李，轉身走向那個明明即將上高中、身形還是瘦瘦小小像極未發育完全的初中生、兩只眼框紅紅的泫然欲泣的弟弟，一把將對方摟進自己寬闊的胸膛，安撫的輕拍著對方的背脊。
「沒事，我在。」
我在。
散亂一地的衣物沿著客廳一路凌亂的散落至カラ松的臥房外，床上一松像是藤蔓般緊緊依附著カラ松，進入的那刻，一松的淚水撲簌簌的流下來。
「疼嗎？」
カラ松偏過頭舔去對方頰邊鹹鹹的淚珠，碩大深深埋入緊緻的小穴內，等待一松適應。
一松抱緊カラ松，輕輕搖了搖頭，示意カラ松可以開始動了。
那是過於幸福的淚水。
カラ松抽動的同時，一松覺得無論身或心都熱得發脹，空虛的體內被塞得滿滿的，不顧兩人的身子被汗液浸濕，抬起下身竭力呼應著カラ松的動作。
離水三年的魚，獲得久違的甘液。
他就像在水裡游動的金魚，悠然自在。
5.
チョロ松第一次拜訪カラ松。
「爸媽替一松帶了點日用品還有零嘴啥的，而我恰好有要到這裡買些東西，就順道來了。」
チョロ松將手中一的大紙箱放在客廳的雨傘架旁，看了看正端著飯菜上桌的カラ松。
「一松呢？」
「差不多是放學的時間了，應該在回家的路上吧，要不要吃個晚飯再回去？」
「不用，明早還有課，今天就先回去了吧。」
「了解，不過真有你的啊，連大學都挑到離家近的，現在家裡的實質長男非你莫屬了吧。」
「嘖，渾蛋おそ松兄さん說出國就出國，還說要海撈一筆，我就看他碰壁灰頭土臉的跑回來哭訴再狠狠吐槽他。カラ松兄さん你也是事業做得特別大，根本專業失蹤戶口了好嗎？我啊，沒什麼特別遠大的志向，就挑近點的學校，以後找間離家近點的公司，照料著弟弟們直到上大學離家各奔東西了，然後幫忙看護爸媽什麼的…」
「噗，真難想像チョロ松會說出這樣安分的話呢，以前初中總是聽你在說，未來要……」
「夠了，カラ松兄さん一點都不適合吐槽役的角色啊。」
チョロ松不客氣的打斷カラ松，然後環顧了下四周。
「話說你這裡真不是普通的大啊，已經簽約了？」
カラ松點了點頭「開始繳房貸了，除了公司的基本薪資，也有進行額外的投資，能多賺一點是好，總不能讓一松陪我勒緊褲帶過日子。」
「還真不是普通大的事業啊…我隨處看看囉？」
カラ松應諾了聲。
不得不說カラ松的品味挺好的，居家裝潢設計一切都別具格調，真的就如おそ松兄さん所說，以前那個痛死人不償命的カラ松兄さん消失了，雖然總是對他的痛加以吐槽和忽略，但現在這些真的已經既成過往，還是稍微有些落寞的。
チョロ松在經過一松房間時，瞥了一眼。
實話說就算這附近有想買的東西他也可以直接網路訂購，沒必要專程上來一趟，說穿了他只是擔心這個小他三歲的弟弟，他一直搞不太懂這孩子的思維腦絡，簡直像極了縮在堅硬殼內的貝類，死活不肯出來，不過這不礙一松依然是重要的弟弟，兄さん關心弟弟是理所當然的。
一松的房內很昏暗，窗簾密閉著隔絕外投的日落餘暉，但仍能看出房內十分整潔，不，簡直整潔過頭了，感覺不出有人在這裡生活過的氣息，床單整理得一絲不染，書桌空蕩蕩的，書架僅只一兩本書寂寥的擺在一塊，整間臥房唯一活著的，大概就只有那條在魚缸內上下起伏擺動魚尾的金魚。
「你來這做什麼？」
帶有怒氣的嗓音在身邊響起，チョロ松往旁看去，一松還背著包，陰沉著一張臉。
「一松，你回來了？爸媽托我拿了點東西，順便讓我看看你過得如何。是說，你的房間…」
「滾出去，我不需要你那微不足道的關心！」
チョロ松也生氣了，是的，他確實搞不懂自家四弟到底在想什麼，他能做到的只有給一松時間和空間，讓這個孤僻的弟弟走出莫名其妙的屏障，至少，給家人一個機會能夠稍微觸及那顆心的一小部分，那怕那一部份有多麼微不足道，チョロ松認為家人的關心多少能將一松緊閉的殼扳開一小縫，讓外頭的陽光照耀進狹隘晦暗的空間裡。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真正在氣什麼，是氣一松始終無法對家人敞開胸懷，還是對一松情況無能為力的自己。
「很好！你不需要關心，那乾脆連整個家包括我這個兄さん都不要好了。」
一松大步走過チョロ松 用力將臥房的門摔上。
チョロ松疲憊的嘆了口氣，望向一旁的カラ松。
「抱歉，我說過頭了。」
カラ松倒了杯水遞給チョロ松，チョロ松接過水無奈的坐在椅子上。
「我就只是…有點力不從心，完全不知道怎麼跟他溝通…」
「沒事，我會處理好的，一松會沒事的。」
チョロ松抬頭望向カラ松，他們家次男說話的語調有股說不出所以然的自信，感覺他總是十拿九穩，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過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總覺得這一趟回去之後，他將會永遠永遠失去，印象中還會靦腆露出笑容的寶貝弟弟了。
チョロ松搖頭揮去心中的不詳感，他不像おそ松相信無來由的直覺這檔事，這也是他向來安分守己的原因，與其相信莫名的直覺，不如相信可靠的二哥。
「那麼…一松就拜託你了啊，我先回去了，再連絡。」
カラ松點點頭，目送チョロ松離去，嘴角露出一抹細不可聞的微笑。
離目標…就差一步。
6.
一松深深的將臉部埋進被單裡。
棉被冰冷冷的沒有溫度，這是當然的，自從來到這裡後他就一直沒怎麼使用這個房間，更遑論沾上這張床的時間可能根本不出幾時刻。
心底空盪盪的，怪物早將一切吃乾抹淨，在一旁放肆的嘲笑他，無所謂，他不是特別在意這頭跟了他好幾年的怪物。
カラ松兄さん沒來找他。
沒有來。
棉被堵得他喘不過氣，將頭面向潔白的牆面，再等一會兒吧，沒來，是因為門鎖著嗎？門鎖著還是可以敲門的，是在門外躊躇是否該進來嗎？悄然無息，一點聲音也沒有。
果然像チョロ松兄さん一樣，也在生他的氣嗎？畢竟是自己無緣無故對別人的關懷發脾氣，怎麼看都是自己的錯吧？カラ松兄さん對於自己的無理取鬧再怎麼包容，也是有限度的吧？
怎麼辦，不要。好可怕。
我不要。
恐懼感竄過全身，一松咬緊下唇蜷縮著身子，不自覺發抖。
他被名為カラ松兄さん的毒品餵慣了，從沒想過有一天藥劑斷絕了，會是何種場景。
好可怕。
啪嗒。
一松扭過頭，櫃子上魚缸內的金魚不知何時跳出缸外，正掙扎著撲騰狂跳著。
這是隻古怪的金魚。
誰也不存在的環境下，這金魚會相安無事的在魚缸內自個兒轉悠，但若察覺到有什麼人也同在一個空間，他就會像現在這樣，啪嗒跳出水面，瞪著一雙愚蠢的凸魚眼傻楞楞的嘴部進行無意義的開闔。
所以一松將牠養在不會有人出入自己的臥房內，讓牠安穩的在水裡游動。
過去三年內有好幾次魚兒跳出水面，一松懶得理他，讓他自個兒折騰。
因為沒有カラ松兄さん的他也像離水的魚，很難過，很難過，快要死了一般。
然而這隻古怪的金魚生命力特別旺盛，癱在地上孱弱的鰓蓋微微起伏，硬是不肯兩眼一翻自我了結微不足道的生命。
至少在一松不忍心的將牠放回水裡之前，一直倔強的生存著。
一松覺得這隻金魚特別像自己。
自找死路的模式很像，倔強的生命力很像，等著誰來拯救他的模樣也，很像。
他們共處同個空間，同樣因缺水虛弱的喘氣，苟延殘喘著，等著再次被投入水的懷抱。
沒有水好痛苦，沒有水要死了。
一松有氣無力的瞪著金魚，金魚茫然的眼神望著天花板，使勁全力彈跳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魚尾被兩根手指拎起來，拋向水裡，魚兒歡快的擺動兩下魚尾，在魚缸內轉了兩圈。
不能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一松搖搖晃晃的踱步離開房門，朝カラ松的房間走去。
水裡面可以沒有魚，但魚不能沒有水。
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カラ松的房間漆黑一片。
一松用不著開燈，熟門熟路走向床沿，爬上床，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
被單堪堪掩蓋住下半身，襯衫的紐扣是敞開的，露出大半胸膛及緊實的腹肌，隨著呼吸聲微微起伏著，房間太暗，看不清カラ松是醒著還是睡了。
無所謂。
光是看到カラ松的身形，就讓一松按耐不住直發抖，他依舊是條岸邊費力張口汲取氧氣的魚，下墜的水珠一滴滴浸潤著他的鱗片、魚鰓，他感受到源源不絕的生命力從體內釋出。
顫巍巍的小腿跨坐在カラ松的窄腰上，光是接觸底下成年男性灼熱的體溫就要他興奮得忍不住半勃了。
「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
一松輕撫著對方的臉龐，可是還不夠，他緩緩傾下身，伸出小舌細細描繪對方的薄唇，一路往下來到密佈點點汗珠的脖頸，掃過結實的胸肌，將褐色的乳暈捲入口中細膩的舔舐著。
他甚至產生瘋狂的念頭，只要カラ松兄さん的身體就好了，即使只成為對方洩欲的對象，他也甘之如飴。
自尊和生命的泉源…他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後面的小穴已經自動自發的收縮吐納，一松喘著氣胡亂將自己的指頭舔濕，著急的就要往裡頭插入，很痛，他輕聲嗚咽著，他從不清楚カラ松是怎麼有辦法讓那麼大的東西在裡頭抽插，卻又能讓他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可是現在的他痛覺什麼早已無所謂，一隻生命力即將浩劫殆盡的魚，哪怕是浸染在鮮血之中，也能感受到至上的愉悅。
一隻大手制止了他胡來的舉動，一松低頭，看到カラ松正以一如既往的溫柔眼神望著他。
「你這樣會受傷的。」
カラ松拿起床頭的潤滑液，沾了滿手後拿開一松的手指，兩根指頭在穴口輕輕的揉弄後，再順著甬道深深插入抽動。
是那個カラ松兄さん，總是將無盡的溫柔填補進他空虛又貪婪的心、不在乎他體內醜惡的怪物、如水般溫潤的包覆著他乾涸的心靈，永遠的兄さん。
一松喘息哽咽著臉頰輕輕磨蹭著カラ松的，穴內的敏感點被一再挑弄讓他不自覺的張開嘴任由唾液染濕雙方的下顎，一邊呻吟著一邊抱緊兄さん的脖子不住低喃：
「兄さん…拜託…不要丟下我…拜託…我什麼都會做…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
カラ松輕舔著一松哭得紅腫發熱的眼瞼，理了理對方柔軟的髮絲，柔聲道：
「我哪裡都不會去的。」
「嗚…兄さん…插進去…快點…」
カラ松抽出黏膩的兩指，換上自己已經勃發的硬挺，抬起一松軟軟的小屁股，就著濕熱的小穴深深插入。
「嗚…哈啊！啊…啊…啊…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快一點…再深一點……啊啊啊啊！」
カラ松握住一松的小纖腰配合窄臀的挪移讓炙鐵在緊緻的小穴大幅抽動，一松抽抽噎噎的哭著，因為深猛的快感不住搖頭，死死捏住カラ松的衣擺一個揚頸已經達到高潮，分身在未經觸碰的情形下吐出一股股白濁，他無力的軟下腰肢躺臥在カラ松身上，又燙又硬的柱身還在敏感的小穴裡頭抽撤著，頂弄著一松的上半身在カラ松繃緊的胸腹肌理上來回磨蹭，一松淚眼矇矓的伸出舌頭渴求カラ松的吻，カラ松揪住一松的唇瓣來回廝磨嚙咬著。
「カラ松兄さん…嗚…喜歡你…好喜歡你…喜歡…」
一松含糊不清的低吟著，被快感侵佔的腦子越來越迷糊，麻一般的電流傳入四肢百骸，他是一條金魚，沉溺在水底的金魚。
カラ松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放開一松紅豔豔的嘴唇探向微粉的耳垂，輕輕含舔、吮咬著。
「我愛你，一松。」
你的心和身，一切的一切，已經是屬於我的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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